梦境片断4——水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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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有一个梦
我还有一个梦55岁175cm陕西 西安

发布于2019-08-14 14:32

梦境片断4——水里
王三感到身子在水里,淹没了头顶,不敢张嘴,张嘴水就会灌进来,死了不是了得的。四周围都是压力,耳根子边都是嗡嗡声,各种没完没了的动物的声音,这种声音是不能听的,简直要闷死了去,这水世既看不得也听不得,满眼满耳的都是姓语、无聊的败落的、池塘里发着恶臭的烂泥淖子。
他抬眼看了看,浑浊的,泥、杂草沫子、有如马尿出来的混黄的颜色在眼边,闭了眼,忽然闻进来,虽然不敢闻,那种刺心刺鼻的颤栗直刺心肺。
慢慢的,他发现自己麻木了,丧失了灵活性,对外界不再敏感,有如呆傻的乌龟鳄鱼眼睛一动不动,行动迟缓,对这水世看得够够的了。
他喝了一口水,从嘴里撕拉出一根长长的女人的头发。他想吐,可这水世不能吐,吐了还得在身边,他皱着额和眼,默默的把口里那口水咽了。这水世再恶心,你也得喝下去,王三扭过头去,默念出”你可以自己不想这个”。你就是跑到天边海角,这水里海里也有墨鱼、乌龟和王九,还有鲸鱼和杀戮,跑是毫无意义的。到哪里都是生存。都是躲避,都是为了安全,都是为了提防着猛兽,水怪。
陶渊明说,归农吧,难得糊涂。郑板桥翘着猪鼻子和他的那群竹林里喝酒的,那声音穿林而过,穿水而来,听得真切。忽然水面上的高楼琼宇忽拉拉倒掉,那些人喊马嘶,响彻了几百年的大喇叭,轰隆一声,烟尘大起,埋葬在这肮脏的水淖里。而泥土混杂,再滋生孑孓,为鱼饵食,再为鳄鲸,杀戮又起,时时轮回罢了。
王三正想着,忽然一只猪婆龙张着大嘴往其腿上一口,血盆伶齿,吓得嗷吆一声,咕嘟嘟灌了一肚子水,一吓,醒了,原来是一场梦。坐起,抱着茶壶一气儿喝了半壶凉茶,方才停了呼呼喘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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